“你没有饱。”她的肚子还是扁扁的,看不出饱的形状。
“我真的吃饱了。你可不可以放我下来?”她不会笨到跟个醉人比力气,四儿很有礼貌的询问醉人。
“不可以。”他拒绝。
四儿相信,有礼走遍天下,所以,“请问,为什么不可以?”
“我要保护你。”他的手臂收紧。
“我不是保育类动物。”四儿不懂,怎么她这么有礼,还寸步难行呢?是不是她话又说不清楚?
放朝歌不回答,只是抱紧她。
“我真的不用你保护。”他该不是在找东西又要往她嘴里塞吧?“你……”
四儿下面的话,叫突然撞过来的长发男子,吓的没了声,一切发生的太快,她知道自己摔倒,可是不太痛,只是被压的喘不过气来。
音乐混杂着断断续续的叫嚷声,四儿头昏耳朵痛,才睁开眼,压着她的重量就消失。
“你这家伙!敢在我的PUB里嗑药还动手?想死为什么不早说?给我滚一边等着,等我有空,马上宰了你!”阿炮把肇事者提往一边丢去,蹲下身,他着急的连声问,“四儿?四儿?有没有怎样?说句话啊!”
“啊啊啊!”眼圆嘴也围,四儿惨白着小脸,对着阿炮的后头啊不停。
头一转,阿炮脸也绿了,另个一脸、一身是血的小平头男人,摇摇晃晃的在他眼前倒下。
同一时间,震耳的音乐不知叫谁切了,瞬间,PUB里静的可怕!
“一一九吗?这里是…”
“Shit!”阿炮来不及阻止阿端报出PUB的地址,转回身,他急的硬拉四儿站起身, “你快从后门走。”等会儿这里肯定热闹得很,她要在他这儿上了媒体,辜家非宰了他不可!
“痛!”
阿炮这一拉,连着拉起了两个,一个是辜四儿,一个是辜四儿的肉垫——放朝歌。
Shit!Shit!Shit!
这个也不能曝光,会打到头破血流,肯定有人背着他嗑了药,没时间让他把禁药找出来,时间太紧迫,他又不能走,这两人都不能在这里……
“Ben,带朝歌走!记得通知蓝海洋,人在你那里。”这个助理跟了放朝歌几年,应该可以信任。
阿Ben立刻向前,架住放朝歌。
“滚!”放朝歌的怒气,从紧握的拳头可以窥见,他的拳头里是辜四儿的小手。
“痛痛痛!”四儿跟着被他们扯动。
“炮哥,快来帮忙。”阿Ben又拉又扯,就是没能分开人。
“算了,算了!”现在那有时间玩拔萝卜?阿炮反刑拉开阿Ben,“四儿,带他走。”
现下的情况,只有这样。
“什么?”四儿有听没有懂。
废话不多说,阿炮扯着两人到后门,门一开一推,只丢下一句,“快走!”
门就这么迎面轰上。
四儿手牵着一个奇怪的醉人,傻傻的对着紧闭的铁门发了呆。
她不能在这里被媒体拍到照片,不然会害阿炮被家里骂,这她知道,但她没听过奇怪的醉人不能上报的,除非是名人,可她不记得有“张三”这号名人啊!
怎么办?
她的手偷偷拔到淤青了,还是在他手心底,摩蹭了半天,四儿带着最后一线希望说:“再见?”
奇怪的醉人没有跟她挥挥手,然后各走各的,他还是紧捉着她的手,不放!
最后一线希望,破灭!
每个人都说她没有危机意识,太天真,她都成年了,怎么可能没有危机意识?
她不愿意带他回去,因为,她再也吃不下东西了!可她也不能把醉人去在迄儿,阿炮会生气的,阿炮一生气,将来,她就别想有脆鸡比萨吃。
四儿年恼的直拔着已经淤青的手,作不出决定。
放朝歌掌心使力,眼,紧锁着她。
救护车由这变近的鸣笛声,逼出了四儿的决定,牵紧他,她快快地跑过街,快快地跑上楼,快快地跑回她的小窝。
她想,她不能没有脆鸡比萨吃!
第二章
辜儿小心的,往左挪一点、再挪左一点、再挪左一点点,她偷偷的吁了一口大气。
怎么办?这么多的左一点点,她的手,还是在他手里。
可能是摔倒的时候有撞到,她的右半边身子现在才发疼,要是跟腕上一样淤青就糟,大家又要